主页 > www.3439.cc >
中南海“总辅导员”
发布日期:2021-07-21 13:09   来源:未知   阅读:

  左六至左十二为:及夫人李伯钊,罗瑞卿夫人郝治平及罗瑞卿,及夫人卓琳,彭真。图 受访者提供

  1986年5月27日下午,时任常务副主席视察石家庄军事院校。在石家庄27军军部接待大厅,陪同视察的北京军区司令员介绍了石家庄军事院校的26位军、政一把手,听完后突然问:“军医学校有个徐小焱吗?”

  全场一片愕然。这时,北京军区军医学校政委徐建林从接见大厅最远处站了起来,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是刚被介绍的26名干部的最后一名,徐小焱是他的小名。小时候,他跟着在中央警卫局担任摄影科长的母亲侯波住在中南海里,1962年参军后,已经20多年没见过了。

  招呼他坐在旁边,对说:“这个娃娃最勇敢,进中南海时只有六七岁,见到海里有鱼就敢跳下去抓,后来被工作人员捞起来,喝了不少水。”

  从1945年到1965年,一直担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是中南海大小事务的总管,也是着名的“孩子王”。徐建林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只要有空,他就会往家跑,找的儿子杨绍明玩儿。他和海里的很多孩子一样,叫杨绍明“小二哥”,叫“杨伯伯”。

  春藕斋位于颐年堂旁,平时经常在这里召集小型会议。每到周末,这里就成为休息和娱乐之所,会举办小型舞会,放映电影,或者请空政文工团等来演出。后来,每周三也开始举办演出和活动。春藕斋面积很小,规模大一些的活动有时也在怀仁堂举行。

  演出的声音一传出来,附近的小孩子就赶紧往那儿跑,自动坐在前排。和其他领导人则坐在五六排。

  几乎每场活动,都会在场。罗瑞卿之子罗箭觉得他像“阿庆嫂”,总是在忙忙叨叨地张罗。谁家的人来了,谁家没来,他都要清点到。

  很喜欢逗小孩子。一次,任弼时之女任远征正入神地看演出,突然有人用手挠她的耳朵,她一甩手打了过去,结果一回头,看到是。

  1951年,西楼会议室和其他几栋青砖楼在中南海西大门南侧建成。这是新中国成立后,中南海内兴建的第一个建筑群,因地处中南海南部的最西端,故称西楼。

  每周三、周末或节假日的晚上,面积比春藕斋大一些的西楼会议室就变成了舞厅兼电影厅。

  二三十个孩子跟着父母来了之后就开始到处乱窜,小一点的还喜欢在木地板上打滚儿。小朋友们都来得很踊跃,因为小茶几上有糖果、花生、茶水,吃完糖还可以把漂亮的糖纸攒起来。

  平时,常去看望老干部,每家的孩子几乎都认识,很多小孩子想看电影或者想吃好东西了都去找他。无论老干部是否在京,或已去世,只要家属住在海里,www.09117.com有活动他都会通知。

  会拍拍这个孩子,摸摸那个孩子,每个都能叫上名字来。大家喜欢围着他,扯他的衣服,拉他的手。有时候周恩来觉得吵闹,就会板起脸来:“这是怎么回事?谁家的孩子?”孩子们都吓得不敢出声,顿时安静。则很少发脾气,总是笑盈盈的。他偶尔会用四川话讲:“你咋个惊抓抓咧?(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参加舞会时,多数时间在一边看,很少跳,夫人李伯钊舞姿娴熟轻盈,和搭档得很好。

  舞会结束后,通常由宣布:“放电影!”服务人员就把跳舞时推到墙边的几个沙发推到中间排好,放映员麻利地支好架子,安好放映机。一面墙宽的幕布徐徐拉开,露出后面的银幕。会向放映员建议,放两部片子。

  看电影要收费,一般电影2角钱一张票,分上下集的电影3角钱一张,与外面电影院的票价持平或稍贵。电影以国产片为主,也有苏联电影和香港电影,多数比外面放映得早。

  电影放完,已近午夜。回家后要继续办公、看文件或听汇报,几乎每天都在后半夜才休息,是着名的“中南海三盏灯”之一(另两盏是和周恩来的)。

  60年代初经济困难,中央下令禁止举行舞会,春藕斋和西楼不再举办娱乐活动。

  西楼会议室被一道屏风分为两部分,一侧用于政治局开会,闲时放电影、办舞会,另一侧是特灶餐厅。、朱德、彭德怀、四家住处相邻,都在这里用餐,由各家厨师做饭,但没有子女的彭德怀很少来。

  平日里,孩子们都在寄宿学校上学,只有大人在西楼餐厅吃饭。到了周六晚上,孩子们纷纷从学校回家过周末,餐厅就热闹起来。

  朱德家人口最多。除了自家的孩子,建国后又从四川老家接了兄弟姐妹的11个晚辈来京读书。吃饭时要开两桌,盛菜得用大脸盆。康克清为了保证朱德的健康,吩咐厨房专门给他开小灶,做一荤两素三小碟的菜。孩子们吃的则是用猪油在锅里蹭一下之后熬出来的时令大锅菜。菜一上来,康克清会招呼:“来,分一分!”话没说完,几乎已被抢光。为了多捞点菜汤,男孩子还为此打起来过。朱德看孩子们眼巴巴盯着他的菜,总是不忍心,会分给小一点的孩子,自己就着泡菜吃。看到说:“老总啊,你这么吃不行啊。”朱德说:“看见没,我这儿一群蝗虫。”

  的大儿子杨绍京通常不在家,杨家只有夫妇俩和二儿子杨绍明、小女儿杨李四口人用餐,一般总有两三个菜,荤素搭配,比较精细。

  时常会嘱咐厨师在节假日时多放一些油,多炒一些菜,然后端到朱德家餐桌上,有圆白菜炒肉丝、炒胡萝卜、炒土豆丝等,口中说着:“哎,我来尝一尝你们家的菜。换着尝一尝。”其实,朱德家的菜早已见底。将菜一放下,孩子们就上来一抢而空。

  三年困难时期,带头,毛、刘、周、朱的工资都降了12%,降为每月404.8元。朱德要维持一大群孩子的读书、交通、伙食费,手头比以前更紧巴了。

  有时,康克清跟见面,会很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家孩子多,粮食不够吃,是不是能赊一点?”说:“这没问题,要保障!”和中办打过招呼:朱老总家人多,实在还不上,可酌情免去一点。但朱德和康克清坚持要还。

  周日晚上,孩子们过完周末准备回学校,如果有往学校方向去的临时车辆,就会招呼大家:“哎,走的可以搭一下车啊。”

  改革开放后,出任广东省省长,朱德的外孙刘建去广东看他,说起西楼餐厅的往事,笑他:“你们家这些孩子们看到你爷爷的菜,还有我送的菜,眼睛都是红的。”

  1991年12月朱德诞辰105周年时,决定向他的祖籍地四川仪陇县赠送一座朱德元帅铜像,专程陪80岁的康克清去参加安放仪式。遗憾的是,抵达成都后,84岁的发烧高达40度,中央要他立即返回北京住院,没能参加第二天的仪式。

  “这个中南海大管家当得好,最重要的一点是一碗水能端平。”刘建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1950年,任弼时病逝。1953年,夫人陈琮英带着一家从景山东街搬进中南海。女儿任远征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常去任家看望,孩子们生活、转学、结婚的事情都会过问。陈琮英带着孩子去广东过寒暑假,会把车票安排好,派人把他们送到车站。

  中南海的孩子们,年纪小一点的大多就读北京第二实验小学,大一点的就读中直育英小学和八一小学。

  中直育英小学解放后由中共中央直属机关子弟小学与育英学校合并而成,校址在万寿路。这里原来是傅作义的兵营,刚建校时,周围还是战壕和铁丝网。

  担任了育英小学的名誉校长,还曾亲任辅导员。他常抽空来看望师生们,冬天突然降温,也会来过问取暖情况。

  学校实行寄宿制,管理极为严格。为了增加营养,学生喝的粥里要加一小匙维他命粉,有时还喝葡萄原汁。一次,时任上海市长陈毅到北京开会,在午休时间匆匆赶往育英小学,想看一眼多日不见的儿子,结果被挡在门外。下午,他见到时说:“你定的制度很好嘛,工作人员执行得也很认真嘛。 ”

  学校很快建起了图书馆。孩子们有时周末不回家,在学校看书。每个班级都分了一块地,课余还要种花生、黄豆,后来还种了果树。

  寒暑假,学校指定家住得近的孩子组成少先队小队,自己制定假期活动计划。家住中南海的小孩组成了中南海小队,成员有的女儿李敏、李讷,叶子龙的女儿叶燕,的女儿胡胜利,的孩子杨绍明、杨李等,总共十来个孩子,时任统战部副部长金城的女儿金戈是小队长。

  今年8月3日是诞辰110周年,金戈专程去他的老家重庆潼南参加了纪念活动。“杨家的家风是清白传家、忠厚传家、诗书传家。家风不是一个家庭的家风,是整个大家庭的。在我心中,就是我们中南海少先队员的总辅导员。”金戈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中南海小队每周活动一次,活动内容包括检查作业、参观警卫部队宿舍内务、全年开奖记录2020第37听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等,还做了马克思、列宁、的石膏像送给。

  1951年暑假的一个星期天,带着中南海小队去玉渊潭公园玩。那时的玉渊潭公园很荒凉,除了一些破损的古迹,只有一座座丛林茂盛的小山丘。孩子们采集树叶,捉蝴蝶,准备回去做标本。还分成两拨,玩“抢红旗”的军事游戏。坐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两军对垒、冲锋陷阵。

  中午,大家就地野餐。打开准备好的一个个橄榄绿纸盒,里面有午餐肉、压缩饼干、奶酪、罐头,一人一盒。那是金戈第一次吃美国罐头。说:“这是运输大队长蒋介石从美国运来的,是我们在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你们尝尝,好吃不好吃?”他们都说好吃。

  问大家长大了要干什么。金戈的弟弟金矛说:“等我长大了,也要到朝鲜打美国鬼子,给你们缴获更多的罐头!”拍拍金矛的头说:“志愿军还能让美国鬼子在朝鲜活到那一天?”

  罗箭一家不住在中南海,但他的父亲罗瑞卿作为公安部部长,与是负责生活、安全、出行的老搭档,因而两家常有来往,关系密切。

  当时,北京没有空调,电风扇也很少见,一到夏天炎热难耐。中央机关干部夏天都在办公桌下放一个大木盆,里面装着冬天从什刹海和昆明湖取好、保存在地窖中的大冰块,用这种方式降温。1954年起,中央实行暑期办公制度,北戴河成为暑期办公地点。

  北戴河的行程安排都由负责。启程时,会带上秘书、机要人员、保健大夫、摄影师等人随行。

  孩子们一般在7月中旬左右放暑假,有些可以赶上和、同行,有些去得晚,会安排在一辆列车后面专门挂一节车厢,各家买好票,统一乘坐。

  在徐小焱的印象中,极为尽职尽心。在去北戴河的列车中,他从不和人聊天,或是自己找地方休息,总是一直坐在包厢外走廊上的翻板凳上,就像卫兵一样。

  到了北戴河,更为忙碌,他要分配住房,布置浴场,安排水手班战士和服务人员。

  常住9号楼。这里原是北戴河公益会会址,楼前有两棵白皮松,是公益会会长朱启钤亲手种植的。

  在北戴河,侯波要随时准备为领导人拍照,工作紧张,无暇照顾孩子。为了让她安心工作,就把徐小焱、徐小惠兄弟俩接到自己家里住。

  中直机关的中浴场(五浴场)面积最大,、、朱德、陈云、、陈毅等都在这里,周恩来有时也来。多的时候这里云集了五六十个孩子,少的时候也有二三十,热闹异常。孩子们彼此都是熟人,到了北戴河,自然成了玩伴。

  罗箭和家老大杨绍京是同学,他弟弟罗宇和杨家老二杨绍明同班。电影《翠岗红旗》中,有一位师长叫“江猛子”,罗宇的小名叫“猛子”,每次见到他都喊:“猛子师长!”

  每天上午9点多,是最热闹的时候。到了浴场换好衣服,吆喝一声:“来,下海喽!”几个水手紧随其后,后面呼啦啦跟着一大群孩子。特别高兴,总是摸摸这个的头,摸摸那个的头,嘴里问着,你是哪家的,你又是哪家的?

  喜欢下海的大人并不多。朱德每天下午准时下海游泳。只要有时间,基本上每天都会下海,水冷浪大时,他游到围绕浴场的安全网边转一圈儿即回。1961年8月4日,他花了1小时20分钟,从西浴场游到东边的新浴场,这是他的第一次“远征”。

  每天晚上几乎都有娱乐活动,多数时间是在海滩上或者俱乐部里放电影,有时也请文艺团体来演出。

  孩子们在游泳时碰见,就会围上去,七嘴八舌地问:“杨叔叔,今天有没有电影看?”如果说有,孩子们就会一阵欢叫起哄,有时还会乱喊:“杨叔叔万岁!”就赶紧制止:“哎呦呦,不能喊不能喊!”

  1963年,罗箭参加了工作。夏天,他想念北戴河的生活,就请了几天假又去了北戴河。

  “一说北戴河就忘不了,北戴河和杨叔叔是画等号的。这些快乐都是他带来的。”他对《中国新闻周刊》感叹。

  在中南海,卍字廊因建在水面上的“卍”字形回廊而得名,一家就住在这里。他和夫人李伯钊住正房,杨绍明住东配房,杨李住西配房。

  徐小焱的家住在勤政殿旁边,离卍字廊不远。卍字廊有水面、假山石和树丛,孩子们经常在里面玩儿捉迷藏。

  一次,徐小焱和杨绍明躲到了的床底下,正在午睡的被吵醒,徐小焱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但只说了一句:“调皮啊!”出来后,他们才知道,外面早已乱成一团,工作人员找不到他们,以为掉进了卍字廊下面的水里。

  徐小焱向《中国新闻周刊》回忆,一次他和的女儿胡幸福在游泳池玩,遇到清场,就躲进了更衣柜,听到外面没了声音才出来,溜回游泳池。一个人躺在水面上,看到他们,招呼他们过去。他们一时得意,就表演起了“跳冰棍”,坐着藤椅往水里跳,引得直发笑。工作人员当着的面没敢出声,他走后,就让徐建林和胡幸福罚跪,还汇报给了。没有批评他们,但从此以后,游泳池清场一定会检查衣柜了。

  与是邻居。在杨李的要求下,刘源和很多孩子都叫“杨爸爸”。

  对孩子要求严格,四子刘源13岁就进入中南海警卫部队当列兵,在小西门站岗。几乎每天饭后散步时都绕道去“查哨”。刘源的二哥刘允若失恋,请“以组织名义”与刘允若谈话;刘源的姐姐想转学,不敢与谈,就去找倾诉。刘源小时学画,看了点头说:“画得不错,就是缺个印。”不久,他替刘源刻了两枚章,盖在他涂鸦式画作的一角。

  1955年,解放军第一次授衔后的一天,有人给刘源画了一副肩章,用别针钉在他的肩膀上,他很是得意。正巧经过的仔细看了看,说:“跟我来。”刘源跟着他到了怀仁堂,朱德、彭德怀、陈毅和等正在说话。拉着刘源过去:“看看咱们未来的将军!”陈毅说:“嗯?肩章还有字呐——芝麻酱!”元帅们哄堂大笑起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芝麻酱”成了刘源的绰号。

  1986年5月27日,与徐建林在河北石家庄27军军部。这是他们时隔25年后的第一次重逢。图 受访者提供

  他爱热闹,最喜欢一家人围坐茶话。在家休息时,如果儿女都没回家,他就会觉得冷清;暑期结束时,看着北戴河海滩上由热闹非凡逐渐变得人迹稀少,他会感到难受。学校放假,他让妻子带孩子们去杭州走走,但他们都不肯,“怕我寂寞”。

  他喜欢白玉兰花,几乎每年春天都带家人去颐和园和玉泉山赏花,错过了花期,会大呼“可惜”。有空时,他会陪全家去听四川相书(由一个演员在布帐里借助简单的道具说相书),看话剧和电影。

  妻子李伯钊生病住院时,他寝食难安。1985年4月17日,李伯钊去世。医务人员要将她的遗体推进太平间,发了火:“她尸骨未寒,让我们再多坐一会儿!”这是杨绍明第一次看到父亲当众发火。后来,在妻子的骨灰盒上刻下八个字:“终生伴侣,永恒怀念。”

  杨绍明12岁时,开始教他学摄影。一次,周恩来要给自己找个游泳教练,忙告诉杨绍明:“周伯伯要学游泳,快去拍照片!”后来,杨绍明成了新华社摄影记者。

  平日里,常陪女儿妞妞(杨李小名)去游泳,带她去养蜂夹道理发。有一次,他批评了犯错误的宝贝女儿,女儿大哭了一场。他在日记中写道:“因批评妞妞,动了气,心情很不平静,洗澡后许久不能入睡。”

  1965年7月25日,在日记中写道:“今天星期日,也是十余年来第一个孤独的星期日,因为伯钊同儿女们都走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11月27日是按旧历算的朱德八十大寿。去朱德家坐了一下。“未谈什么,彼此心照而已。”没想到,这一面,竟成永诀。

  12月10日,离京赴广州,就任广东省委书记处书记(但并没安排实际工作,后被押回北京,前后关押了近9年)。

  这一天,他在日记里写道:“感慨甚多,非言语所能表达!”又写道:“16年的北京生活,今天开始变了,一切只能等时间!”

  1986年9月25日,徐建林的父亲、摄影家徐肖冰和母亲侯波的摄影展《伟大的历史纪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展览展出了100多幅照片,记录了、、周恩来、朱德、等从延安到北京的重大历史时刻。

  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常务副主席是第一个到场的观众。他一张一张看得很仔细,还兴致勃勃地为身边的人当起了“讲解员”。

  这些照片大多拍摄于他担任中办主任期间。当时,这些照片无论发表还是使用,都必须经过他审查批准。而她自己的照片却很少。

  晚年他回忆自己的中办主任生涯时曾说:“我在建国以后基本上就是起个听用的作用。打麻将不是有一张可以当作任意一种牌使用的听用吗?办公厅主任的工作也是听用,党需要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还说:听用起什么作用?我想大概起个甘草作用。甘草是中药里使用最广泛的一种辅药,一种调和药,一剂药里加上一点甘草,就能使这剂药更好地发挥疗效并减少副作用。过去,我常为一年四季忙到头、年终却总结不出几条成绩想不通,现在我体会到,起个甘草作用就是成绩。”

  因为上午有会要开,说自己只能看半小时展览。但站在照片前,他看得入神,工作人员再三提醒,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这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